喝风少女

看到啦
都看到啦

【星鬼星】昨日骄阳恰似你

是百粉的礼物

很抱歉没有写撸猫🙏

我不拥有他们

但我拥有欧欧系✓

希望您看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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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人间一趟 你要看看太阳”​


        王琳凯不是什么一个容易怀念过往的人,过去的便是过去了,他是少年人,有用不完的精力,只会一心向前。

当街边商店这串闪着光的标语滑过他的眼眸时,他却想起了那天,他想起了那段下沉的腰背盛着的那一捧波光粼粼的月光。

手指滑动,他顿了一顿,还是点开了置顶的消息框。


        “……”。埋下毛茸茸的脑袋,他将那张老被那人调笑抚过的双唇贴近收音器。



片段一.月亮


        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磨牙声还混杂着几句模糊不清的梦话。

       

        “杰哥,杰哥……!朱星杰!”王琳凯尽可能压低嗓音,一声一声坚持不懈的向脑袋前的那张床喊去。

黑暗中床上那个鼓起的棉被包像是被他的话语砸得的厌烦了,蠕动两下又归于平静。王琳凯不死心的把手伸出被子,小心翼翼向前探身,手臂越过床头,沿着朱星杰的被子缝探进去一阵瞎摸像是摸索糖果袋的小孩子,哈!摸到棒棒糖的棍了——王琳凯翻手握住了那节脚腕就往自己这边拽。

        脚腕的主人正睡的昏天黑地,梦见年幼的自己被奶奶拎着衣领提溜到半空一派和谐的家庭之景,突然从地上长出一只手拽着他脚腕子就往下薅。给朱星杰吓得一个激灵就坐起来了。

        “……王琳凯!”朱星杰明显带着被吵醒的不悦,一片黑暗中王琳凯看不清他的面孔却从最后那声划破空气的“K”里想起了那两道肯定蹙在一起的眉头。

        小刘同学是一个认错态度良好,撒娇一级的选手,他立马拿出他最擅长、他哥最不能拒绝的,黏黏糊糊的语气,“杰哥,杰哥我做噩梦了,你转过来跟我对着睡。”无辜到让朱星杰觉得自己刚才不对。

        当听到年长者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之后王琳凯知道这次他又是胜利者。


        “你,立马从我床上滚回你的床。”王琳凯的手第六七八九十次假装不经意滑过朱星杰短裤下的大腿时,朱星杰终于明白了前边的一二三四五次也都不是不经意。他庆幸黑夜这块遮羞布,他尖尖又通红的耳朵尖才没有被恶劣的小孩看到,这才能维持一个哥哥的身份,故作镇定的凑到王琳凯耳边恶狠狠地威胁。

        王琳凯才不会把他哥的威胁当回事,只是懊恼第十次摸的太明显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摸到大腿跟的,但怎么想也是他哥大腿太好摸的过。


        没拉严的窗帘漏进了一缕月光,银白的月光斜斜地落在地上,笔直的一道,什么也照不亮,延伸到他们这里,他们知道这一缕就足够了。朱星杰的脸上沐浴了月光,多情的月亮是个熟练的美学家,她让那张脸一半含光一半盛暗。朱星杰知道,王琳凯会吻过来,吻过他突起的眉骨,吻过他眼角的小痣,而他会一节一节又一节的数过王琳凯的脊骨,小孩很瘦,指尖抚过突出的骨头像是抚过一串玻璃珠子。

        六十几节脊骨过后——两条溺水的鱼才堪堪分开黏在对方唇上的嘴。


        谢谢月亮。王琳凯窝回自己被窝时想。



片段二.太阳


        王琳凯总会冒出奇奇怪怪的问题。

        就像在贝加尔湖畔,他问朱星杰,“杰哥,什么叫年轻啊?”


        朱星杰总会给出奇奇怪怪的回答。

        他舌尖舔过后槽牙思考了一会儿,说出了一句看起来充满哲理,但王琳凯根本没整明白的话,“是昨日的骄阳。”


        周彦辰总会跟着奇奇怪怪的讨论。

        “为什么是昨日的骄阳啊?杰哥,昨天太阳不是很好啊。”


        张晏凯总会发现奇奇怪怪的盲点。

        “鬼哥你问这个你是老了吗?”


        朱星杰靓男无语,“这是比喻,是比喻。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听过没?”


        周彦辰和王琳凯相视一笑,没有回应但是默契的松开了架着朱星杰的手。留他一个人在铁轨上,不出两步就晃悠着坠下来,王琳凯站在一旁,抱个满怀。

        王琳凯想在接住的一刹那倒下,一起滚进旁边郁郁葱葱的树林——里面会有白色鬃毛的独角兽对他们say hi。


        “那明天四点去看日出吧!!”王琳凯拽着被沿儿探出脑袋,兴冲冲地向他哥提议。

        朱星杰坐在桌前埋头写着什么,闻言扯了一下嘴角,“四点,你是不是觉睡够了?”

         王琳凯哼了一声,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开始突击炮一样的给朱星杰洗脑,“杰哥,你今天还说骄阳年轻那我这不得看看怎么个年轻法啊?”“这好不容易来一次你怎么忍心让我留有遗憾啊——你好狠毒朱星杰。”


        朱星杰最后说了好,可是他们谁也没起来。


         他们去看了湖边的太阳,像一颗流心蛋挂在蓝盘子上,王琳凯伸手去戳,温暖洋洋洒洒流了他一身,这里没有人会认出他们,他偷偷勾起他哥的指尖,让他也去戳太阳,拉钩盖章。


        这下不仅是多情的月亮,刚正不阿的太阳也是我们的见证人了。


        朱星杰没有说出来话,被那张纸永远留在了异国他乡的酒店,“昨日骄阳恰似你,但不是你,你是今日,是明日,永远不是昨日,充满生机的是你,野蛮生长也是你。”


“你19岁,有着19岁该有的一切。”




片段三.人间


“和你的心上人 一起走在街上”


         朱星杰趿拉着拖鞋,王琳凯踩着一双匡威。

         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可这有什么关系呢?

        王琳凯梳着一头小脏辫,朱星杰依旧白的    反光,他们不用戴口罩,他们不用躲着人群,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無懼。


       夏日限定是一个美好的词汇,就像桃子,它永远属于夏日,过了夏天再吃,怎么也找不回夏天的感觉。朱星杰多年以后也还是这么觉得。


        灌进鼻腔里咸湿的海风,有水母死在了浅滩上。朱星杰觉得要离王琳凯远一点,跟王琳凯在一起朱星杰总觉得自己也还那么年轻。


       那天的斑马线上王琳凯说,杰哥,我想去看海了。小孩手舞足蹈的和他诉说着对那片蔚蓝的喜爱与想念。

        朱星杰没见过几次海,他见的更多的是山,连绵不绝。

        当晚他们就请了假,第二天登上飞机。


         “朱星杰!看!小螃蟹!”是不重要的小东西,当王琳凯还是想要指给朱星杰看。

         “看到啦,你小心别扎到脚了。”害,朱星杰想,好像没有那么坏。王琳凯飞扬着的眉眼在阳光下有了新的色彩。


        幼稚鬼会在沙滩上写下一些不能留下来的话,同样一个幼稚鬼会在旁边按下手印,一笔一划的签下“Jzen”。然后他们会肩并肩站在一旁等着浪花过来,吐着白色泡泡,舔舐掉沙滩上的愿望,把愿望卷进肚子带到海洋的深处,那里是秘密的堆积地。


        这里是人间,介于黑与白之间的地带。每个人来到这里只有单程票,但幸运的人会找到共同前进的另一半,于是单程票遂显得不再单薄,过对了的人生,一次就够了。








“知道了

在等你”


     

      王琳凯手机振动两声。他低头去看,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不会

他听到有人说:“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

于是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心间涌上的思念混杂着不甘如同排天巨浪奔流而来,雾蒙蒙,黑压压,令他窒息。他摸出手机,飞速的略过一个个人名,脑子里的人名迟迟不肯出现,静静躺在最后位。他忘记是他自己设置的了。他难过的像是一条溺水的鱼,他只能活在水里,可他不会游泳——

“喂。”

【鬼杰】劣迹艺人(上)

我不拥有他们

但我拥有欧欧系✓

带一点点点abo

带王琳琳和朱欣婕

希望您看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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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哥,求你了,我就等着你的接机图苟活了”

“你忍心看漂亮哥哥在机场冷冷清清的么?”

“……”

“王琳凯你不要太过分”

“行王琳凯你逼我的”

这还差不多,早这样多好——王琳凯看着屏幕上蹦出来的四个微信红包慢慢悠悠地用大拇指挨个点开,哗啦啦——800到账,看着那红纸白字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行,新鞋有着落了。

本着身为哥哥仅存的一点兄妹情,王琳凯吧嗒吧嗒打下一个疑问句。

“你明天干什么去啊?”

“你操心啥啊,爸妈都没管我。明天晚上11:30的飞机,我一会儿发给你地址,我的炮今天下午托人给你,给爷保管好了,磕坏了你就给我爬”

最后看谁爬,王琳琳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想象出小妹那得得瑟瑟的表情,王琳凯鼻腔蹦出一声冷哼。

“记得照好看点,谢谢哥哥!”附赠一个装可怜的黄豆表情。

“那必须的必啊,你哥我专业的”



2.

当王琳凯费力睁大马上就要黏在一起的眼皮辨认航班表的时候,突然一个问题跳进了一团浆糊的脑海里,王琳琳追的谁来着?……什么杰来着……?

算了,到时候站姐叫什么他跟着喊就行了。

王琳凯迈着自己六亲不认的步伐,端着炮潇洒的走去了朱星杰的接机口。

凭借五点二的超好视力,王琳凯一下锁定住前面一小撮聚在一起,个个在深夜12点还能一脸兴奋的小姑娘们。抬手拍打拍打略显疲惫的面颊,笑着露出和蔼的小牙,王琳凯举着炮蹭到了人群的边缘。

“姐,姐姐你们是等那个谁吗?”

一个小姑娘闻言抬起头,看见王琳凯眼蹭一下亮了,“啊!我们还有男甜酒吗!对对对,是等朱星杰,不过要再等等,飞机好像延误了。”

“好好好,谢谢姐姐。”王琳凯乖巧地跟人道了谢,惹得小姑娘微红了脸颊。

王琳凯立在一旁环顾四周,舌尖舔过自己的后槽牙——是朱星杰啊,看起来是个小爱豆,粉丝连有炮的都少,真惨。



3.

“来了来了!”小姑娘们爆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

王琳凯闻声从手机上收回目光,抬起头,越过小姑娘们各色的头顶,越过蓝色的防护线,毫无防备地看到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比一般人的瞳孔颜色要淡,像是——甜腻腻的太妃糖。


他好白。——


王琳凯一瞬间愣了神,可能是困的不大清醒,短短的几秒内,王琳凯回想起高中女同学写给他那几封粉红色的小情书,还带着香气就被他折成了纸飞机,在十月的天台上,举高,然后扔进风里。理由很简单,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喜欢男孩子。

朱星杰给他的感觉像是——在那天,天台上十月的风,他扔完纸飞机,笑得很快乐,风轻轻包裹着他,吹起他的衣角,他闻到风里有牛奶刨冰的味道,冷冽而又柔软甜蜜。矛盾却又让人觉得理所应当,这是朱星杰的味道么?


王琳凯后知后觉的捞起放在地上的炮,对准人就开始按快门。

朱星杰抿抿嘴,微蹙的眉毛显示出他也有那么一丝疑惑——我还有男粉?这个绿毛也太显眼了,我也想整一个。

朱星杰迈开腿跟着经纪人开始走,他走的不快,等着来接机的小姑娘,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哥,新歌什么时候发呀?”

“快了快了,莫逼我喽!”可能是错觉,但王琳凯觉得这个微微拖长的尾音像是在撒娇。


“掰掰,你们幸苦啦,路上要注意安全!”朱星杰钻进车里,摇下车窗同他们挥再见,眉眼弯弯,瞳孔里有着碎光。


“杰哥再见!”王琳凯喊的最大声,胳膊也挥舞的最卖力。他希望被记住。


回到家王琳凯挑出一张自己最喜欢的没舍得发给王琳琳——照片上的朱星杰坐在车窗后面,扭着身子在不大的空间里倔强的抬起胳膊给他们比心,眼睛弯的像是月牙儿,一乐露出整整齐齐的小白牙,还有一个尖尖的下巴。



4.

果然不出王琳凯所料,朱星杰微博粉丝少的还不如有的大网红多。

“唉,唉唉,你追那个小爱豆最近有什么活动啊?”王琳凯一边扒拉朱星杰公司的微博一边冲坐在电脑前埋头苦修的王琳琳喊。

“怎么了?爱上我哥了吧!”王琳琳头也没回,语速快的像是要去唱拉普,“有一个比赛我记得,你可以去蹲蹲,实在不行你也参加得了,你不也唱跳小能手吗。”

王琳凯没搭茬,自顾自的问,“他是A是B是O啊?”

王琳琳扭脸看他,怂了怂鼻尖,她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味,一撇嘴,不屑一顾“你清醒一点王琳凯。我哥是你能染指的吗?”

家庭暴力中往往会有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平时不忙的时候王琳凯就跑现场,忙的时候也跑。朱星杰太耽误人了!

王琳凯在微博建了个站子——“LG_Jzen”。偷偷摸摸的把两个人的名字打在一起。


凭借自己一头亮眼的绿毛和长的觉得算是小suai哥的脸,王琳凯真的被朱星杰记住了。

为了方便朱星杰,王琳凯后来干脆把那玩意染成了荧光的,灯一关,他就是黑夜中的发光网球。

朱星杰在活动现场会去找那头绿毛,一片昏暗的灯光下眼神飘忽一下锁定住了那个发光网球——然后他笑了,这是个憨憨吧。



5.

“哥,速加,我先声明一下我不是私生,私生今晚biss”

“联系人推荐:Jzen_”

“?这谁啊”

“还能谁啊?朱星杰啊!”

“王琳琳违法犯罪的事你可不能做啊!咱家没钱捞你”

“?你瞎想什么呢?我给他公司的人听了你写的歌,他们公司想买,正好朱星杰也听了想找你合作”

“?王琳琳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本事了,都打入他们内部了”

“我女朋友牛逼呗嘻嘻”

“????”



6.

“杰哥晚上好!我是快乐病毒LIL GHOST王琳凯,欢迎来到我的快乐星球。”

第一次追星就这么成功王琳凯还有一点小紧张。

“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挺好玩。”

对面人回复的很快。王琳凯透过屏幕似乎看到了他翘起的嘴角。

“我从你妹妹哪儿听了你几首歌 真的好听的兄弟”

“想问问你这个比赛你想来吗?”


“好啊哥!今天晚上撸串来不来?看你最近好像是到我们这边了,就我和我妹还有她一个朋友。”


王琳凯总觉得面前这位成熟女性的眉眼都透露出一股似曾相识的意味,可他们明明第一次见。

“姐好!我是王琳凯,叫我小鬼也可以,王琳琳他哥。”

“朱欣婕。”漂亮姐姐看起来是个冷美人一笑起来却像个小甜豆一样。王琳凯眉毛一皱,这个名字也总觉得分外耳熟。

王琳凯撑着下巴缩在烧烤摊的小凳子上,想啊想,想啊想——

“哥!”

“姐。”

?……???朱星杰,朱欣婕,小天才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我们这算,见家长了吗?





打开便签了,是他们不小心流露的爱

我们有收到——🎶


【鬼杰】线性生长

我不拥有他们

但我拥有欧欧系✓

不是很长所以整合到了一起

是他们的爱情——

希望您看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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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好久没见了。


   


    于是他们相遇在夏日末尾的澳门。


  


“我们不要碰面比较好,下次有机会再约饭”


“祝顺利,兄弟”


 化妆桌上王琳凯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他伸手抓过来,是朱星杰发过来的微信。莫名的,心头涌上来一股无名的火气,是化妆师手里大声宣布正在工作吹风机的问题吗?


王琳凯有看过朱星杰的留我半醉,只不过之前都是在手机上看。见四下无人后,小心翼翼地缩在酒店的薄被里点开,在那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人白的通透的脸颊,眼圈周围抹着宿醉的红,纸醉金迷,是诱惑。王琳凯带着耳机仔细辨识嘈杂中朱星杰喘息的尾音,独自享受快感,任由思想在空中翻飞。


真正现场看,这是第一次。随着朱星杰的腰肢扭动,脖子上那串闪着光泽的珍珠,微敞领口而露出一小块明晃晃的肌肤,比珍珠的光泽还要亮——有什么东西在王琳凯心里萌芽,通过汲取他一些见不得光的想法来野蛮生长。


于是在那个午夜,朱星杰不可能早睡的一晚。王琳凯去敲了朱星杰的门,用的是他那软糯糯的声线,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杰哥,杰哥在吗?”他醉了,朱星杰一定会让他进去的。


 朱星杰一开门一股糜烂的酒精味扑面而来,蹙起眉头看着面前这个脸颊烧上酡红的小孩,“你怎么一个人喝那么多啊?他们怎么不管管你啊。”


机会来了——王琳凯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看到  了雪地上的兔子,不咬住兔子的后颈是不会罢休的。王琳凯眯起眼睛装作街头醉汉的样子就摇摆着往朱星杰身上倒。他哥哥不会知道的,他才喝了一杯。


   “杰哥,我难受。”小孩子托着绵长的尾音,轻的像猫爪落地,他深谙向哥哥讨糖时的语气。


  果不其然,朱星杰放他进来了。


  朱星杰转身蹲在行李箱前翻找着什么。王琳凯可不想被哥哥晾在一旁度过这个晚上。他就像块黏糊糊的水果糖而朱星杰是他五彩斑斓的糖纸,糖当然要包在糖纸里了。他也蹲下来伸着胳膊趴在软乎乎的白云上。


    “杰哥,杰哥我们那么久没见了——”他嘴唇无意识的去摩挲着人的后颈,时不时伸出舌尖划过人后颈上那颗黑色的小痣。他已经闻到了男人的沐浴露的味道,男人会在他舔过的时候轻微的颤抖,于是那株小苗便得到了雨露,开始蹿升,抽条的柳一般长的飞快。


 滚上床的时候朱星杰还没缓过神,怎么回事?——昏暗的床头灯下,两张嘴怎么就黏在一起了。他们像是丛林里的小兽互相啃咬着,直到尝到了铁锈味才肯罢休。


朱星杰还是那么白,王琳凯也还是那个急躁的小孩,他太谢谢他哥晚上穿的那样好剥了。


那是他幻想了好久的躯体,幻想了好久的朱星杰。王琳凯俯下身去亲吻这块奶糖,朱星杰太白了,白的令人心生杂念,白的令人不得不在上面留下点什么。齿痕也好,红印也罢。总得留下点什么作为证明,证明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别留印子啊,别留印子。”朱星杰搂着他的脖颈,睫毛抖的像是秋天枝头最后一片叶子,浸满情欲的嗓音羽毛一般撩拨着他的思绪。


 怎么能不留印子,好哥哥,你那么白,怎么能不留下点什么。王琳凯听到自己回答。


  “好。”然后细密的吻落在了人的锁骨下面,王琳凯张开嘴,牙齿厮磨过去。他是个善良的坏小孩,他会答应哥哥所以他很善良,但他还要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因为他是个坏小孩。


越过弟弟的肩窝朱星杰看到了天花板波浪一样起伏,他是那叶单薄的小舟,被名为王琳凯的海洋推浮着。


  

“哥,我好想你,我好想你……”雨云过后王琳凯飘渺的声音像是破开层层乌云的那束阳光打在了朱星杰脸上。但朱星杰没有回应,他只是悄悄闭上了眼睛,以睡眠拒绝那束阳光,那束对他而言过于奢侈的阳光。


王琳凯醒来之后床上已经没有了朱星杰。桌上放着还在冒热气的早饭,王琳凯听到了浴室的水声。


 太好了,他莫名其妙的想,太好了。


王琳凯一抬眼就看见了床尾团成一团的衣服,有他的也有朱星杰的,肯定又要被服装姐姐说,可王琳凯嗤嗤笑出了声。


王琳凯的爱情是线性生长,和他自己很像,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他笃定地认为线的这头是自己,线的那头是朱星杰。他只需要拨动绑在自己这边的线,他哥就会收到。


 所以当王琳凯发现朱星杰总是有意回避自己时,他很不理解,他以为他们是他所想的关系。


 王琳凯遗忘了他们之间隔着不长不短的五年。但朱星杰没有,朱星杰不想迈,他觉得也迈不过去。他并未如王琳凯所想一样站在线的另一端。线的另一端是一团缠绕不清的死结,他看着王琳凯被这团乱线缠住,像是飞蛾被蛛网缠住,他举起剪刀又放下。


 朱星杰把剪刀放在了那里。会有人解救王琳凯的,而他只要保全自己就好。


他们再次相遇,在某个舞台的后台。


一片奔忙的人群中,王琳凯死死拽住朱星杰扭身而去的袖口,几乎是爆发出来的吼声。


   “你为什么躲着我!”



朱星杰被他拉的身形一晃,混暗中眉眼之间带着一丝惊讶。

​“我没有。”他垂下眼睫,轻声否认,轻到他自己都听不到。

“你有!”​但王琳凯听到了,朱星杰看到他的眉毛扬了起来还有眼神里充满的困惑,拔高的音调像是一把小锤子砸醒了朱星杰。

朱星杰很想说,这是大人之间的秘密规则,你总会知道的。

但朱星杰没有这样开口。他​点了一下头,同时手臂发力甩开了袖口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喉结上下滚动,朱星杰蠕动了俩下嘴唇,胸腔震动,这次他也很大声,想同少年人针锋相对,可他还是别过头,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求你了。

“好,那我有。”​


曾经互吻过的嘴怎么会敌对。​


写的还挺好笑哈。​​


#朱星杰 王琳凯#

他们俩个的姓名第一次共同站在了热搜的前三——可惜这回不是什么好事。

源头是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由一串乱码的账号发出来,乱码仅仅只是带了两个人的超话,安安静静地写下“他们在接吻”。

画面中只有从别的地方偷来的一点点光,恍惚的像是偷偷拍情人的少年颤抖了手。但能看出来那是两个贴的很近的人,半侧面,一个人已经把另一个逼到了墙上,他们布满噪点的脸链接在了一起,身体模糊到即将散为一个一个小方格融入背景,有黑色的虚影从前面略过——至此,这只是一张失败的照片。

但其中一人头顶的绿毛太过惹眼,昏暗中依旧是重重的一笔刺进人的瞳孔,另一个人的皮肤在反着微弱的光。一瞬间——这就没那么失败了,因为脸连在一起的两个人是朱星杰和王琳凯。


随之而来铺天盖地的信息,织成了密不透风的网罩在了他们的天空上——恶意中间混杂着不多的善良,猜测,失望,庆幸。无论怎样,都令他们窒息。


朱星杰一条一条的看过去,只是滑动,大拇指落在屏幕上,肌肉接收到指令往上一蹭。公司不要叫王琳凯拿到微博账号就好,他想。


拖拖拉拉的一年,朱星杰没有移动,他是年长者,他要承担的当然要多一点,从他第一次同意小孩解开他的皮带扣,咔哒一声的时候,他就默认了。什么结果,他都认了,他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难,比最坏的一年还要再坏一点。而王琳凯在向前,他肯为任何一个机会奔跑,他还很年轻——年轻到还有热血可以燃烧。所以他不认,他会在朱星杰红色工作室里捧住他哥哥的脸,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告诉他哥“我们没有错。”

每每那个时候,朱星杰都会流泪,控制不住的小声抽泣,王琳凯看着他颤动,之后像是熄火的引擎平静下来。而他只能紧紧攥住朱星杰的手,看着哭红的眼眶,说,“我们什么也没做错。”


“好,我明白,我知道,我会的。”朱星杰的口气轻松到仿佛不是再谈论自己的事情,轻松到甚至令王琳凯在某一瞬都觉得他是心甘情愿放弃的舞台。王琳凯站在他旁边,垂着头看他在纸上划拉出“朱星杰”,裤线边的手指跳动了几下,归于平静。交回之后朱星杰扬起脸对他笑了,眉眼弯弯,比王琳凯今早喝的咖啡要甜,甜太多了,可又比咖啡苦涩,苦涩到令人想要为他落泪,哪怕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朱星杰没有舞台了——他的名字会出现在别的任何地方

王琳凯还会有舞台——会有很多很多,舞台会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漂亮。


那一天,朱星杰注销了微博账号。这一年他拼尽全力的去承担后果了,新的一年不用继续了。

那一天,王琳凯发了新歌,——线性生长,作曲写着朱星杰,作词写着王琳凯。这次他们的名字站在挨着的两行,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王琳凯的爱情是线性生长——

缠住了他哥。

朱星杰最后一次挣脱失败——

绕成了死结。





【辰星】萝卜配粥

清水/辰星星辰都可以啦

是那天与朋友聊天聊出来的一个梗

很有意思,傻乎乎的

我不拥有他们    但我拥有偶偶西✓

希望您看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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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里,周彦辰汗津津得窝在一堆衣服里打着哈哈,眼泪都挤出来却还是不甘心地吧嗒吧嗒按着手机,举报朱星杰微博下的一些评论。

“行了行了,回去了。你瞅你困的。” 朱星杰弯腰关掉了小音响,一伸手去捞周彦辰身底下的棉服。裹好自己又去拽困的五迷三道的周彦辰。

周彦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由着人使劲拉自己“杰哥,你看他们嗦的都不是人话。你可不能被他们影响了。”

“我会被这影响?想啥呢。你不用老盯着我微博,没事,他们爱说就说,”朱星杰一下乐了,笑着拍了拍周彦辰的肩膀,顺手就把人的帽子拉到脑袋上,“走了走了,回家了。带好帽子,等着感冒呢。”

“不想带帽子嘛,太闷了。”


可惜,全副武装的朱星杰还是没抵住北京深夜的寒风。


“为什么啊,你帽子也不带,围巾也不围,你为什么没生病啊。” 身上堆着两床棉被,不知是病的还是睡的,反正都是昏昏沉沉的朱星杰探出头,依然不忘带一点怨恨去看坐在床边的周彦辰。

还带着北京清晨一身冷气的周彦辰只能无辜地耸耸肩,一摊手,“哥,你就是缺乏锻炼,醒了就吃粥吧。我刚买的。”

朱星杰晃晃悠悠地爬起来,用被子给自己围好,伸手去捧周彦辰递过来的饭盒。

打开盖子,白色的热气氤氲在了空中,普普通通,煮的烂糊的大米粥,朱星杰捧起尝了一口,真的很烫,一咂摸,嗯?好像还有点甜,是放糖了吗,他想。

“杰哥杰哥,楼下那早点铺阿姨还问我,你怎么没来买饭,我说你病了,她还塞给我一小袋白萝卜条,说生病人都口重。你尝尝。” 周彦辰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裤兜掏出了一包咸菜解开封口刚要倒在饭盒盖上。

朱星杰伸脚巴拉的周彦辰一下,“没筷子,伸过来。”重感冒的头痛有一下没一下的折磨这人的神经,朱星杰尽量精简每一句话,尽快结束这一餐好接着躺下。

周彦辰乖乖地把萝卜干从袋子里挤出一个,伸了过去。朱星杰就着他的手咬下了一口,咀嚼了两下,很脆,应该很好吃,可惜自己吃不出什么味道了。

吃了两口,周彦辰突然嗤嗤的笑了起来。

“?”朱星杰不解地看着有点抖动的萝卜条。“笑什么啊?”

“哈哈哈哈哈,哥,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朱星杰停下喝粥的动作,觉得这个弟弟是不是已经烧坏脑子了。

“你看你在吃什么啊?”周彦辰神神秘秘地瞟了一眼朱星杰的饭盒。

“粥和萝卜干……?” 不会这个弟弟比我病的还重一点吧。

“对呀!!萝卜配粥!” 周彦辰发现对方竟然还没有get自己。


“?”

“哥你想想你的外号。”

“大头。”

“换一个。”

“旺仔。”

“再来一个。”

“我睡了。”

“在来一个嘛!”

“……?不知道。”

“……。我姓什么。”

“周,你是不是脑子昨天热坏了?”

“对啊!萝卜配粥,你配我。”


“……你情话好土啊周彦辰!!”朱星杰还是笑出了一个鼻涕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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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傻的啊,但我好喜欢

怕有没看明白的小可爱

追杰的外号不还有白萝卜吗

粥(周)


【鬼杰】一点有关朱星杰的黄色废料——

我不拥有他们

但我拥有喔喔西✓

勿上升

希望看的愉快♡

1.

朱星杰的白。

众所周知,朱星杰皮肤很白,真的很白。白到拍照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过曝。

“我也不想这样,我觉得男生不能太白,天生的没办法。” 每当提起肤色朱星杰就嘻嘻哈哈的说着自己也想晒黑。“变黑干啥啊,这就挺好。”王琳凯就喜欢他哥的冷白皮。

原因很多,最重要的一条,当夜晚来临,该干正事的时候——王琳凯的占有欲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就像一只不停圈划地盘,宣告主权的小野狼,叼住了重庆小野猫的后脖子就不肯松嘴。白皮好啊,王琳凯喜欢手上带点力度的去摸朱星杰,胡乱的没有章法的,听人变了调的喘息,然后那块白色画布便会留下红印子,他知道朱星杰也爱这种欢愉中略带侵略的疼痛,这让他觉得血液真在地奔涌,他们在呼吸同一片空气,在热烈的爱着彼此。

2.

朱星杰的柔软。

朱星杰有一段时间回了重庆,再回来的时候难免有点长肉。那可是重庆,兄弟。

一朵大白云晒饱了阳光窝在了王琳凯身旁,酒足饭饱正犯困地扒拉着手机。

王琳凯悄悄探手从人衣服下摆钻进去, 手指收拢——握住了一团暖乎乎,软绵绵的云絮。

当然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熟透的大白云不像是云,落地下凡了,更像一块融化的奶糖,过于甜腻,过于柔软,嚼在嘴里会黏在牙齿上却让人忍不住想再尝一下,再舔一下。上瘾。

3.

朱星杰的泛红。

刚洗完澡的朱星杰是美好的。

热气蒸腾下微红的耳尖, 脸颊。

但最美好的是那双带点肉的手,关节泛着红,还带着点水汽,总觉得像是刚出锅的小馒头,王琳凯想。

朱星杰钻进被子里时,王琳凯头都没从电脑前抬起来却准确地抄起了朱星杰的一只手,温热的唇亲吻每一个指尖,舌尖轻轻舔过指腹,感受那具身体轻微的抖动。朱星杰的手是与王琳凯那种骨节分明的手截然不同的触感。

“都是口水,你恶不恶心。”朱星杰怎么说着,却亲吻了小孩的脸颊。

“我舔了胡巴肉是不是能长命百岁了。”小机灵鬼突然灵机一动。

“闭嘴,睡觉。”

他像一弯阳光。


好兆头好上头,我磕到掉头。


【萨莫】惊!知名音乐美妆博主被爆出柜,男友竟是……

我不拥有他们

但我拥有喔喔西√

现代AU

音乐家萨×音乐家莫

双向暗恋有结果

无脑甜饼

希望您看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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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每个有点社交,刷点小视频的人都知道这个金发棕眼的小帅哥——莫扎特。

音乐上是红遍大街小巷,是个有智能社交工具的人就能哼上两句的火爆音乐人;美妆上是带货王中王,莫扎特说好的——买!没有第二个选择!

粉丝更是遍布世界各地,男女老少通吃。


在音乐上不少人也知道萨列里,老牌创作人,兢兢业业。技能是高质量的量产,强的不行。

但是萨列里不喜欢莫扎特的音乐,这是大家所共识的。

起因是维也纳金音符颁奖典礼,年度最佳作曲人,这个奖萨列里每年都拿,家常便饭。但当莫扎特音乐那朝气蓬勃的前奏响起时,萨列里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在莫扎特蹦颠蹦颠端回奖杯后,那眉毛就一直皱着到典礼结束,这一幕被摄影师勤勤恳恳的记录了来。


“您是萨列里大师吗!”

太过了,萨列里注视着莫扎特那双蜜糖般的双眼,太过了,他想。

“是的,莫扎特大师,久仰大名。”萨列里面无波动的伸出手示意。

“您的音乐很棒!我很喜欢它们!”莫扎特真心赞美道,同时握住了萨列里伸过来的手。

“您谬赞了。”

俩人第一次握手也被摄影师勤勤恳恳的拍下来了。


2.

萨列里喜欢莫扎特的音乐,藏在心里,悄悄喜欢。

当罗森博格第一次给他放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心脏漏了一拍,那排山倒海般的生命力张扬放肆的跑进他的脑海里,这是缪斯宠爱的孩子。他有着金子般的卷发,巧克力一般甜蜜的眼瞳,他感觉到了——那像是许久未见的恋人一般。

萨列里不敢直面自己的想法,太肮脏了,太不堪入目了,我唾弃我这污秽的想法,莫扎特是不容玷污的。于是兢兢业业当着莫扎特的小粉丝。

莫扎特出新专了,买爆,5张留着听,20张留着收藏,50张送人,都得听我的小天才那绝美的音乐,办公室,家里,录音棚都要有那要不先来个200张。

莫扎特终于上杂志了,冲!一本二十相当于不要钱啊!先买个二百本。

莫扎特的粉丝团还是挺大的,但萨列里凭借自己优渥的经济条件,总是能在众筹,专辑数上站在一个难以逾越的高度。

“这个 甜蜜的痛苦 太太也太厉辽”

“真的,这个太太不会是什么首富之女吧”


一次罗森博格发现萨列里新到的快递竟然是一箱子莫扎特的应援物,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毕竟他已经接受萨列里送的二十多张莫扎特的专辑了,啊,这甜蜜的痛苦。


3.

莫扎特和萨列里的再交集是一次音乐节目。

原本主办方想打的是王不见王人设。

谁料想莫扎特就是不同意,不管什么,只要是配对参加就要跟萨列里组队,不然就不签合同。主办没得办法,同意呗,能怎么办,自己想签的人,哭着也要签。

莫扎特心里小算盘打得啪啪响。这是什么,这是公费恋爱啊,自己真是机智又聪颖。

是的,莫扎特喜欢萨列里,不仅仅是他的音乐。那是种很奇妙的感觉,他觉得他们是相爱已久的恋人一般,而莫扎特相信这种感觉——这是我的灵魂伴侣。


俩人关系借助了一点酒精的因素。

那是节目结束后的散伙饭。

莫扎特看着像是很能喝的样子,实则不然,莫扎特是传说中的一杯倒。

萨列里就是正常酒量,当他和节目组的人推杯换盏的时候,莫扎特已经醉得像一只熟虾子,很能叭叭的虾子,他搂着萨列里的脖子,脸红脖子粗的哭诉,而且哭的好大声。梦中情人那温热带着酒气的鼻息喷洒在脸庞,萨列里却不敢动也不敢说话,萨萨害怕,萨萨无助。

着实受不住的萨列里拖着人形挂件莫扎特先行离席,艰难挪步至停车场的时候,萨列里终于听清了小天才在叭叭什么。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没用啊”

“我想和萨列里谈恋爱呜哇呜哇安东尼奥呜呜呜呜萨列里”

“我好爱呜呜呜呜呜呜他xhwisnc看我”哭着哭着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对不起,是我唐突,您昨晚说的。”萨列里注视着刚刚从他的床上迷迷瞪瞪醒过来的莫扎特,还揉着睡眼,莫扎特打哈欠的样子像是小区里那只胖橘猫伸懒腰,他想。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了?还帮我换衣服了,天哪!真的是太谢谢您啦!!竟然把我接到您家了,辛苦了辛苦了!”莫扎特环顾一下四周,马上又叽叽喳喳的像一只小鸟雀看向萨列里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不,我是说……”萨列里欲言又止,眼底闪过了一丝失望的情愫,果真不记得了吗。

莫扎特望着萨列里那略带失望的脸庞,沉思了一会,决定迈出这爱情的第一步,“大师,如果您说的是,昨晚,我的激情表白的话。我认为您可以把他当做是真的,因为他的确也是真的。”莫扎特笑的见牙不见眼。

“!!!!!!”

瞳孔地震萨列里。

“那我可以亲吻您吗……”我说的什么鬼话?太丢人了,萨列里简直想夺门而逃。

“当然可以呀。”人间甜饼莫扎特。


4.

商议之后,俩人决定暂时先不公开关系。

但这怎么藏的住,那溢出爱意的眼神,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动作,怎么藏的住。

莫扎特近期的曲风太过甜腻,许多单身孤狼直呼受不了辽。

在俩人时不时的高甜互动中,涌现了一批西皮粉,安分守己,圈地自萌。沉稳寡言音乐大师×话多开朗音乐新秀,好不好磕,磕到头掉。

又是一年金音符,莫扎特丝毫不慌,最佳作曲人必定又是他,事业爱情双丰收,太嘚了。

萨列里注视他上台领奖时那充满爱与自豪的颜色被兢兢业业的摄影师拍了下来。

回来以后莫扎特那自以为悄咪咪的拉住萨列里的手,也被参加典礼的另一位音乐人兢兢业业拍下来,po到了社交媒体上。

但在第二天,两人矢口否认,说只是朋友之间的祝贺。

有人信吗?没有。


5.

真正恋情石锤是那么一天。

莫扎特在直播化妆,画完了说去穿个衣服。十分钟后见。


粉丝们乖乖的和他说好。

之后,便是无尽的等待。

“20分钟了呜呜呜呜呜我的天使莫是不会让粉丝等这么久的”

“大家等一会,可能是在配衣服,毕竟莫老师是很精致的男孩!”

“等啊等……好想他呜呜呜呜呜呜”

“什么时候回来呀呜呜呜呜好想看他”



“40分钟了,还没火就开始耍大牌了?”

“谢谢您关注莫扎特!新专也请您支持一下!”

“黑子看屁啊,自己过来找骂吗??”

“老师家真的好大啊,床头柜上的灯好可爱啊”

“真的真的还带一圈小星星”

“我好想他!!震声”


“我回来啦!!!”大家心心念念的小天才莫扎特终于慌里慌张地闪进了屏幕。细心的的小粉丝们当然发现,偶像一头原本蓬松的金毛有点蔫蔫的塌了下去,眼神飘忽,脸上好像还有两道蜿蜒的泪痕——划过下眼睑涂抹的闪粉悄无声息得亮着光,嘴唇上的口红也不知何故被蹭出了边线。

那些所剩不多的观众们一下涌了出来。

“莫莫真好看呜呜呜呜”

“怎么感觉妆有点不一样了”

“朋友们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疑车无据”


“这就是今天的搭配啦,我自己觉得这件纯黑的衬衫还是很优雅的,这里的这个领花配得也很漂亮。”莫扎特没有理会弹幕,自顾自地转了一圈给粉丝们看衣服。

“大家觉不觉得,这个风格有点眼熟?”

“莫莫穿这身也太好看了叭!!”

“姐可妹亦可”

“前面等我,这个领花也非常像那位老师的(”


就在莫扎特转圈圈时,突然另一只手伸进了屏幕,拉住了莫扎特的衣袖——骨节分明,手指细长匀称,指甲剪得圆润甚至还工工整整涂着黑色指甲油。

“沃菲……”声音不大但是却像一个超级炸弹落地,震耳欲聋——BOOM!

莫扎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没电了。


“?????我磕到真的了!!!!”

“啊啊啊!!!!!!是我想的那个吗”

“看毒唯还怎么叭叭!!!!”

“普天同庆呜呜呜呜呜!!!”

莫扎特手机刚开机,已经快被信息堆满了,未接来电头一次超越两位,毕竟网瘾少年是不可能允许有小红点出现在屏幕的。

萨列里大师被罗森博格烦的脑壳疼。从来没想到罗森博格竟然能像池塘里青蛙一样喋喋不休,索性开了飞行。

两人就这样一起失联了,丝毫没有估计哭天喊地的粉丝们。


热搜榜第三“知名音乐人萨列里公开出柜”

热搜榜第二“知名博主莫扎特公开出柜”

热搜榜第一“莫扎特 萨列里”


6.

当天晚上,在万众期待中,莫扎特又开了直播。

“Oui!好的,大家晚上好!”屏幕中的莫扎特还是充满活力的像个小太阳,一头乱蓬蓬的金发招摇着,笑容甜甜的,浑身撒发着恋爱的甜蜜。

“今天有一件特殊的事情要和大家公布!不是新专的事情哈哈哈哈。今天直播间来了一位重量级嘉宾哦!

”莫扎特扫了两眼弹幕,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却随后又绷不住的笑了出来,“很多朋友应该猜到是谁啦!——让我们欢迎安东尼奥.萨列里大师!!”

萨列里拘谨而有不自在的坐在了莫扎特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严肃的冲镜头挥挥手,浑身透露出僵硬与不自然“大家好。”

“我行了我好了我可以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是什么神仙同框,锁死!!!”

“他们天造地设的一对呜呜呜呜呜”

“如大家了解的那些,”萨列里刚坐定,莫扎特就不安分地把自己挂在了萨列里身上,冲着对他一脸冷淡的萨列里无辜得眨了眨眼睛,随后转向镜头吸了一口气,宣布时的声音大到有点破音,却一字一字都带着藏不住的欢快,“我们在一起啦!”

沉默不语的萨列里嘴角已经带上了弧度,他说,“现在我可以亲吻您了。” ,他一手轻扣住莫扎特的后脑勺,一手搂住莫扎特的后腰,俯身上去,怀里的小天才早已巴不得吻他吻到窒息。

他们的确也这样做了。


于是第二天热搜第一条“知名博主莫扎特涉黄被封直播间”